全力勾搭小伙伴,请来找我玩。

© 枕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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考前一晚,桌面落魄到摆拍都没法摆。

香水居然是粉红色的,简直少女呀( ´▽` )

[DGM/AK] Kill Me With Love(Fin.)

从三点写到五点,心里想的是:我是谁?我在哪?我在写啥?


Kill Me With Love


“嘘。”

白发的青年单手撑在床上,裸着上身,任由月光顺着他的脊背流淌。死去的太阳冰凉而无生气地穿破夜幕、穿破窗户,凉凉地跌落在床上,落在亚连的头发上泛起月晕,是像刀刃上的寒芒一样的冷光。他将手指放到嘴唇前面的时候,嘴角是带着一个浅弧的,此情此景,他这样笑一下,都仿佛是尖锐而伤人的了。

神田优不知道那是不是光影的谬误,是不是他情绪使他失去了客观,或者——


亚连说:“别太大声了,把乔尼吵醒就糟了。”

维持着嘴角的弧度、单手支起身体的悠闲...

[全职/周喻] 成欢

很古旧的一篇,被lo小黑屋了之后就没管了。

尝试一下能不能补个档。

http://www.jianshu.com/p/ace20d496cff

[全职/周柔] 而你(01)

而你#01


世邀赛整队出发的前几天,轮回众队员自己先碰了头。


世邀赛日期跟得紧,外加一个集训,假期寥寥可数几天。孙翔这边才在家里饭桌上应付完三姑六婆,紧跟着去北京集训,免不了又是动员宴。前前后后餐桌上上下下到身心俱疲,挤出中间两天时间回轮回集合,视江波涛“大家出去吃一顿算给你接风洗尘”的建议如洪水猛兽。

被严正拒绝的江波涛接孙翔回战队放好行李,和吴启、吕泊远一合计,决定带孙翔去超市置办点行头代替聚餐。孙翔要远赴异国他乡,自己估摸着没什么自觉,他们倒是瞎操了不少心。比如日用是要带齐的,欧洲是没有烧水壶的;又比如——老干妈是不能少的。

周泽楷同孙翔不同,土生土长上海...

[DGM/AKA] The Cunning Clown(Fin.)

The Cunning Clown

*瞎搞。

*说好的新番热效应呢(哭泣

亚连经常在半夜惊醒,总是能觉察这件事的神田也要遭这份罪。他的觉察和惊醒着实也无甚区别,根植于常年浴血的直觉,对亚连身上的杀意起反应,伴随着下一秒要抽刀砍人的冲动,于亚连的惊有过之无不及。

于是他们相对地醒来,亚连在梦里撞邪,神田在现实跌宕,都心跳加速、血流激荡、指尖微颤、神经兴奋、掌心一片湿凉——乔尼在旁边抱着枕头睡成一团。

亚连像所有梦魇的人那样大喘气,两片瘦削的肩胛起伏地从背后抵出轮廓,半发动的圣洁在空中飘散成白色的羽毛,他的肩胛像一双翅膀。然后他会看向他,呼吸已经平稳,只是额角还沾着湿。他会迫切地、惶恐地...

Chase太帅了,帅得我晕头转向,缺投喂。是这样,我要写House/Chase的同人来自足。

[古剑二][则阮] 空许人间(上)

空许人间

我竟然会写BG,真是天道好轮回*2

这篇,我比《折花令》还早地开始写,至今没写完。我今天摸出来,已经忘记当初想写个怎样的故事了……那就坑着吧(x


山川湖海,世上有很多美好的东西,但是若要说花,不会有比桃源仙居更好的了,若要说雪,也不会有比太华更好的了。

阿阮听了,不很认真地问一句:“不会吗?”

夏夷则条理清晰地答:“不会。洛阳的牡丹,扬州的琼花,成都的芙蓉,没有桃源仙居不开的。人间草木,谅是再悉心栽培,怎好与天灵地魄夺巧呢。”

“那雪呢?”

“雪呀……”

夏夷则迟疑了一下,手拢起姑娘披了一肩的长发,轻柔地分梳成两股,拨到胸前去。阿阮望着镜子,依旧是那副不很在意...

这是一只高仿的御剑。

[我×撸否] 宽恕

作为一个小号屡屡涉黄从未被吞的女人,一直觉得Lofter是真爱我。

# L=撸否
# 百合
# 暗示性描写

Let's go !

早上醒来的时候,我问L,你爱我吗。

我亲爱的姑娘是个文艺又清朗的女孩,在依稀的晨光里睁眼,煮咖啡,打开音乐,在窗台边看书。她起的时候我则窝在被子里,半梦半地蹭一蹭她撑在我耳边的手指,迷迷糊糊地道早啊,浑浑噩噩地伴着小提琴继续做春秋大梦。起床的时候一定大喊出声,不然绝对会倒回被窝。

于是我坐起来,不是真的清醒,在床上迷蒙地发愣。过了一会L走进来,手里捧着一只马克杯,她才剪了沒不过耳廓的短发,发尾在早晨不羁地蜷翘着。我全心全意地盯着她,把涣散的意识从大脑深处揪出来...

我要写限制级的我×撸否(๑•̀ㅂ•́)و✧呵梗我都想好了

这必须是写我×撸否啊。我一小号,涉黄从未被删,警戒时期基友纷纷下马,只有我是清世一线顽固的浊流。我,一个,被撸否爱着的女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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